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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620

歪酷博客


言刈 @ 2012-01-02 22:06

刚刚在姚姑娘那边写留言,写着写着突然眼泪就下来了。
我本来就不习惯把许许多多的事情同身边的朋友讲同家人讲。
有的事情我放在心里反反复复自己一遍遍的过,不知道是为了让自己不好过还是到底想干什么。
有的事情我偶尔才会想起。

说实话我的记忆如今剩下的也绝对不能算多。
出生的时候我爷爷大抵是不喜欢我的,因为我不是男孩,依稀记得奶奶告诉我他叹了口气连看都没看我就直接离开了。可是后来他疼我胜过许许多多的人,我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他更疼我一些还是我爸爸更疼我一些。
他会带我去喝糖粥,吃生煎包,自己就坐在一旁看。
爷爷脾气不好,我爸爸像他脾气也不好,我像我爸爸脾气一样不好。
小时候特别作总是被爸爸打,每次爸爸要打我的时候爷爷都会跟他发火,爸爸就拎了我上楼关起门来打,爷爷在楼下把一张八仙桌拍的啪啪响。

后来我长大了,读书不算太好,也过得去。工作了赚钱不多,偶尔也能给家人买上一两样东西。
我毕业回国的时候奶奶曾经跟我说你爷爷要是在的话不知道有多开心。
可是我爷爷已经不在很久很久了。



 
言刈 @ 2011-12-21 22:10

再不更新就2012了。
读后感本来想分人物一个个写,写着写着……好吧其实写到第二小段就开始跑题,个么就素月墨羽并一起吧。

素月墨羽·年华旧江湖老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白毅这个人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一种。包括他的沉默,严肃,不近人情以及小节上看不开。
这种人看似执拗的游离在各种势力之外,只一个人挺直了脊梁孤零零立于将要倾颓的帝国之下,可细看身上又缠着千丝万缕的纠葛,断不得,收不能。

九州是个甚大的坑,让我下定决心往里跳的,却不是白毅而是息衍。
最初听广播剧时,第三话开篇息衍那句“青青建河水,皎皎故人心”,合着背景音乐,我几乎都能想象的出一袭黑袍的御殿羽将军是怎么骑着他的墨雪沿建河踏草而来,他走近旧友时脸上必然带着些许笑意,无关天驱,无关大胤。

息衍跟白毅很不一样。息衍的散漫之名东陆无人不晓,他大多时候很温和,一年有三个月在外游历(带薪假期有木有),坐骑是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名字却偏偏在墨后添了个雪。兴致来时驾一叶舟在湖上一待便是一日,喝着小酒赏着湖光,这个人比白毅要有人情味的多,也要有趣的多。
白毅在殇阳关决战当晚曾与谢子侯说,并非他不愿意去相信别人,而是如今很难找到和他相同的人。我原本以为他要说的会是了解他的人越来越少,后来想想,了解这种情感,对于他们那样的人,即便有又有何用。

 我想息衍必定是了解他的,白毅也明白这一点。正因为他知道才会同息衍说“不比当年了,你我各为其主,私下相见还是越少越好”,而息衍也回他“多少年故人,猜到你会这么说,真的亲耳听到,却还是觉得难过。”了解越深,越清楚彼此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路,知道最后朋友终究是做不成了。

白毅的结局流传着两个版本,一是江南博客上贴过的雷倒一片人的据说捭阖录片段,一个是九州志上配着苏伊吹画的那段话。前者实在太不白毅,羽林天军已经杀到面前,他仍窝在女人怀里,末了我是军王白毅这句话一出真是除了雷之一字不作他想。后者暂略那些被评为很小清新很不息衍的语句,简单的说就是白毅被息衍砍了,奇怪的是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把这个情况理解为息衍被白毅砍了,并因此觉得那句话按在白毅身上的确是太小清新了。可见在我心里,白毅就是那种冷血无情,身负大义不惜与旧友刀剑相向,并且一分情面也不留的人。
PML里我只读到息衍说故人,说当年白毅掏光他口袋里的钱去买白秋练害他无钱付房租,看他送花籽给白毅,看他为白毅捡回最后一支没有崩碎的长薪箭,看他气极痛骂白毅嘴欠、自大成狂,长了个英雄的木瓜脑袋,二十几年过去都没有长进,将白毅的塔楼说成破玩意。

这么有人情味,这么有情绪,会打趣会抱怨会痛骂的息衍,我实在很难想象最后没有顾念旧情的是他而不是那个始终冷冰冰摆出一副拒人千里样子的白毅。或许这两个人在他们一生中,并肩的时刻只有早年在稷宫求学那段绵软悠长的少年时光。当少年成长为天下名将,当他们踏上各自所选择的路时,便是背道相向,渐行渐远,重逢之日亦是刀剑相向之时。
后来他们当年打算合租的那间闹鬼小破屋,在白毅某次回到帝都的时候已经坍塌,种植过海姬兰的后院,空余荒草蔓生。男人长大了,最好的朋友,就只有刀剑了。

白毅这种人,在乱世,注定活不长久,他们太孤单。明知帝国已经难以支撑,甚至不再应该存在,却宁可逆世而为,让无辜枉死的人可以少一点,再少一点。他心里未必是真的不希望改朝换代,但他一定是不希望每一次交替就要死伤整整一代的人。他一心护卫的帝国在他危难的时候,关上了通往天启的门,背后赫然是一片寒光凛冽的箭弩。人总是要死的,既然难逃一死,死在息衍手里好过死于乱军之中,更好过死在自己所护卫的帝国之下。

年少时期的息衍曾许诺白毅若是让他看一眼试卷,他日阵前相见,便放他一马。终究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心性,两军对阵,生死胜败一线间于他们也不过是如此的一句话而已。
当剑没入白毅胸口的那个瞬间,息衍记起当日白毅确实给他偷看了试卷,而他却并没有放过他。或许并非不愿,只是不能。



 
言刈 @ 2011-09-10 22:20

苦逼:【词义】亲上班时间不要用电脑上无关的网站哟,抓到直接炒鱿鱼没得商量哟。亲不能穿球鞋布鞋拖鞋T恤牛仔裤牛仔裙一切位于膝盖以上的裙子裤子没有领子的衣服哟。



 
言刈 @ 2011-08-20 19:52

这偶尔想更个博吧,浏览器还傲娇了。小歪用火狐没发贴照片,换了IE一开相册就死,从昨天搞到今天终于给贴上了。

上周去了东北,这大概是我去过的最北的地方了。
大连很漂亮很干净太阳也很晒。啊对了,这是个几乎没有自行车的城市,马路很宽,人口比我们这还少一点,于是看上去就更大气更干净了。靠海有点潮,晚上洗了澡头发干不了。
沈阳什么都大,两个饺子半个粉丝包就给塞饱了,每一顿桌上到最后都剩好多。买肉串那都是两手各抓十几二十串的,甭管是姑娘还是小伙,没地坐就站店旁边吃,吃完不够接着来 ,太爽快了。让我这种买肉串两串以上就不好意思的人很过瘾,虽然撑死了我也就吃了两串半,味道很不错哟。

沈阳的姑娘真是美啊,那身材叫一个好,腿叫一个长,皮肤可白可白了。当然也有不咋白的,比如我逛大帅府时请的讲解员,可是架不住人皮肤好啊,还是巴掌大的脸❤

女骑警,街上没得看了,上训练基地看的。




闯关东什么的……超出我的知识范畴了


 

大帅府,张作霖的地盘。这地方有点意思,虽然我对民国那块的历史既兴趣不大也搞不太清爽,可是跟着讲解员一路听听也满不错的。就是他家卖的联票也太大了有木有,耗了好几个小时在里面,上午刚逛了几个小时的街,又走了这么一遭腿都要断了,而且接下来我打算去故宫的……




出来时累的想要扑街,可是到了沈阳不看故宫想想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听说就在周围近的不得了,挣扎着还是去了……口胡啊谁说在附近的,我走了一刻钟问了两次路才找到TVT
沈阳故宫这门票,太有个性了。我去的地方也不多,可是这门票真是独一家啊。排队时我前面一小哥拿到票了在那啊了一声,我一看也没忍住噗了一声,一张打印出来的白色小票,上面一道条形码,没了。白加黑可简洁了,要是同去的是两个人,那就在人数后面加个2,还是就一张。估计是环保外加节约成本。
感觉疏于管理,旧么是肯定的,但有的地方显然不是时间问题,而是没有好好保护,漆掉了很正常,一屋子里满是灰就……门票都省了一笔了,起码清洁卫生工作做做好嘛,有些东西损坏了就没了,不可逆啊。
不过总体说来还是挺漂亮的,我就喜欢这种地方,什么山啊海啊的,一点看头都没有(滚










 

 

最后,又晒了,再也不要去海边了TVT(大雾,你一旱鸭子一年要跑几次海边感受阳光才满意啊







 
言刈 @ 2011-07-23 03:04

某君几次三番解释人长大了很多事情很多爱好,必须在现实面前让步。虽然我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他的小粉一个,仍旧不免腹诽一大把有工作的人不是照样该继续的。不过有没有足够的热情。
现在想来,那时大概是太闲。就算同样是工作,也有闲差和做到死的区别。

运势说今年要霉足大半年,果然从年前开始就事事不如意。运势说下半年会好转,果然最近开始时来运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的运气大概跟很多人一样,没有中五百万的命,也没有被雷劈的份。马马虎虎,普普通通。但做什么都不行后,突然回归到正常轨道,也值得欣喜了。

有一个机会,做好了必然比现在要强。身边转行的同学不在少数,现在的行业抱怨过无数次,在最难熬的时候,我跟家里说过,钱少点无所谓,只要有地方能收我,2K我都肯去,这一行实在做不下去了。然后跟很多事情一样,熬过去了,也就那么回事。想转行的念头跟苦不堪言的日子一起被忘光光,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一种。
机会很好,可是没有勇气,思前想后犹豫不决,担心语言过不了关,担心承受不了压力,担心会半途而废。更担心性格不合适。
自己的缺点很明白,彻头彻尾的不合适。如果从一开始就不给我机会,可能我会怨念很久,可是给了机会,又下不了决心去接受。
即便我有心理准备接受失败,但社会没给我从头再来的时间。

========================

不是我嫌少,是确实少。
在一个不公平的大环境里,既然你无法做到大致公平,又拿什么要求我的任劳任怨默不吭声。
况且我并未吭声,只不是同你再也不见。
抗议的方式很多种,未必一定要出声,真心不喜欢那种撕破脸的告别方式。
========================

大概因为天太热,火一下子上来后怎么也压不住。
噼里啪啦后,顿时觉得对人过意不去。








 
言刈 @ 2011-07-01 21:17

姚姑娘看完后想揍人的话请拨热线联系主公(喂
我已经忘记当初给它取的名字是什么了==

一:
即便见不到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程普不自觉抬手拉了拉领口,未及出口的话硬生生被空气中流淌的莫名情绪给逼了回去。

“知道了。”
“主公……”几乎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待接触到他的眼神后,程普微一犹豫,还是退出门去。

悠长的更声传入耳中,他像是惊醒了一般,收回游离的目光。窗外月色甚好,透过窗格映亮他半面容颜。
这样的月色在多年前他也和那个人一起看过。
相仿的时节。夜微凉,他坐的稍远,对方的眉眼却清楚的刻在了心里,丰神俊朗,英姿勃发,谈笑间天下似无何不可。
望向他的目光明如当时之月。吴郡百姓时常夸那人相貌漂亮,面如冠玉,他倒觉得最神采飞扬的是那对眸子,生机无限。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若想得天下,便定要让他站在自己一边。

近来他愈加频繁的想起从前,明明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一瞬间却给了他无法回头的惆怅。似水草一般缠绕的心烦无比又无从排遣。

长叹一声,面孔隐没在阴影之中。
手心一点点加力,纸张的纹理与肌肤相触,上好的质地,柔软而有韧性。和他的主人一样。面上总是一派浅浅的笑意,临到军国大事旁人慌做一团时,比任何人都冷静且坚决。

他几乎可以背的出书信上所写的每一个字。
信件送达正是雨夜,墨色浸水染了一纸,勉强辨得几字而已。但只那几字,就足以让他察出出自何人之手了。

他心里一直是信任周瑜的。或者说他长久以来都当做自己是相信他的。



二:
找到周瑜的时候他正和张昭说着什么,听闻他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转瞬恢复原样。
跟着张昭唤了声主公,立在一边。
他同张昭谈着无关痛痒的琐碎之事,眼睛余光扫过周瑜。

忽而生出一种不真实感。四面似有铺天盖地的水气涌来,模糊了他的听觉视觉。微微闻到一股青涩的草香和怪异的花香,他努力的去看周瑜长发遮掩后的双眸,却被他身穿的白袍晃花了眼。

“公瑾……你日前说的事我想过了,确是不能任由刘备坐大。你这就回江陵打点,尽早出发吧。”
“太好了,周将军你上疏多次,主公终于允了。”张昭闻言拍上周瑜的肩膀,笑容满面。
周瑜侧过脸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无喜无悲,与多年前月下畅谈时判若两人,像是在迎接一场早知结果却久久未有决断的审判。俯身一揖,没有开口便转身离去。

他站在原地目送周瑜离开,语气温和的与张昭谈着行军的准备。
阳光很暖,晴空无云。远传来轻微的响声,偶有风过带起柳枝一阵轻摇,拂过墙头。他面带笑意,宽大的衣袖中手掌紧紧握起。
这些年周瑜一直在。官位不高,权势不大,可周瑜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
往事,当下,将来,他有时会想,周瑜的存在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不合时宜的。他希望他无所不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当曹操刘备一一在他耳边意有所指的夸赞周瑜时,这个人就变成了他心里挥之不去的一片阴影。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周瑜,见过意气风发的周家公子,见过豪情壮志的青年将领,见过他面对生死时的坚定以及后来的淡漠与无谓。



三:
    曹丕舒舒服服往后一靠,接过信件读了起来。
    “……周瑜动身了?”眸子一眯转头望向司马懿。
    “是孙权手下的那个周瑜?”

    正仔细研究曹二公子府上装潢设计风格的司马家老二充耳不闻。

   “仲达。”曹丕的声音明明一点也不轻,却向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般。
陈群背上一毛,拉了拉司马懿的袖子。开什么玩笑,司马狐狸你怄气是你的事,太子昨日赏的新衣我还没穿过呢,别拖我下水。

   “不是。”大大咧咧拍掉陈群的手,照样东张西望上看下看就是不瞧榻上之人一眼。

    曹丕皱眉想了许久仍不得要领,不得已开口道,“仲达的意思是……?”
“是孙策手下的周瑜。”司马懿止步回望,面上是一个促狭的笑容。

    陈群心下忍不住哀嚎,险就要抱头痛哭了。却见曹丕眼中精光一闪,大为赞赏的对着司马懿点了点头。
   “好,仲达你即刻修书一封,送去给那周瑜。”

   “上一封不是还没回?”陈群冲口而出,换来司马懿的白眼一记。

陈群也是聪明人,当下了然。司马家的二公子真是不折不扣的一只狐狸。
“只是他有那么容易上当?万一是障眼法周瑜取蜀成功,我们岂不追悔莫及?”

这次换曹丕送他一个白眼,“他自然是聪明人,就是越聪明才想的越多……”
“而想的一多,那是一定要出乱子的,迟早而已。”司马懿悠悠接口,眼中满含笑意。
陈群忍不住一个激灵。称说还有别的事情,即刻告退。他要纠正刚才说的话,不仅司马家老二是狐狸,曹家二公子也是他的同类。


四:
周瑜走了已有一段日子。传回的信件上不过是些例行的汇报。他想就算周瑜要编派什么来唬弄他,他远在千里之外,也无从知晓。干脆连看也不再看了。
很快就要结束了,既然没有后续,看它做什么。



五:
周瑜死了。
司马懿拖了很久才开始写第二封信的时候,周瑜就已经死了。
据传是病死在巴丘。病因不明,有说疲累过度有说是南郡时的旧伤。

收到消息后,司马懿丢掉手中的笔与陈群吴质一起去见了曹丕。

“仲达你也可算是真凶了。”曹丕笑的不怀好意。
“公子过奖,司马懿不过是为公子驱使。要不是为公子饱含深情的诗作所打动,周瑜又怎会亲笔回信呢?”

“咳……”曹丕看了眼陈群等人,见都是一副“我其实不在现场”的模样,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说来周瑜的回信上到底说了什么?”信还没到他手里就被司马懿半路截了,折腾一番又用了些手段把信送回了东吴。
“什么都没说,不过是些客套话,肯定公子但又明言自己已另择明主。”

“这件事我还是觉得有两个地方琢磨不透。”陈群忍不住插了一句。

曹丕闻言一笑,“长文有何不解?”

“物极必反欲盖弥彰。这通敌太过明显反而不可信。怎么一个还敢冒着罪名回信,一个居然也就相信了。”

“回信的人与其说是在冒险,不如说根本不在意。回不回与他不过是心情好坏,至于结果则根本无所谓。”曹丕想起之前见到周瑜时的景象,他似乎能看到生气从他的躯体中一点点流失。脸色青白,虽未显疲态,但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曹丕直觉此人已无所恋。
“相信的人,当然不是仅凭这一封信了。有时人只要心里动摇了,再细小的东西都能成为证据。”
“反之,如果足够坚定的话,怕是记以数倍的书信,也无法动摇半分。”



六:
他穿上孝服,亲临芜湖。看到周瑜的灵柩时,泪水顺着面颊滑下,落到干燥的泥土里,瞬间消失无痕。
终于死了。

“瑜以凡才,昔受讨逆殊特之遇,委以腹心。遂荷荣任,统御兵马,志执鞭弭,自效戎行。规定巴蜀,次取襄阳,凭赖威灵,谓若在握。至以不谨,道遇暴疾,昨自医疗,日加无损。人生有死,修短命矣,诚不足惜。但恨微志未展,不复奉教命耳。方今曹公在北,疆场未静,刘备寄寓,有似养虎,天下之事未知终始,此朝士旰食之秋,至尊垂虑之日也。鲁肃忠烈,临事不苟,可以代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倘或可采,瑜死不朽矣。”
握着周瑜临终上疏的文卷,他心里一阵好笑。

周瑜临行前一天的眼神明白的告诉他,他知道自己此去会有何后果。
他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已经死了。
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此行对他而言不过是归途罢了。

当时听闻他对蒋干的一番话,东吴上下皆言周瑜忠心不二,他赞许的点头,强压心底无边怒气。
“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外托忠臣之义,内结骨肉之亲,言行计从,祸福共之。即使苏、张更生,郦叟复出,犹抚其背而折其辞,岂足下幼生所能移乎!”

孙策已死,他与他大哥无一相似,既然我不是你的知己之主,那么你只好死。


废言:尽管我经常说这个是架空的那个是架空的,但这回这篇实在是空的不行(何),纸张神马的,请不要大意的忘记吧ORZ
完全是胡扯瞎编的……都督死时,太子还不知道在干啥呢。我只是挑了喜欢的角色来写。
人称用的看起来有些语焉不详,全是他他他。我曾经看过一文,里面那个姓孙的我一直以为是阿策,可是结果的时候发现真相是那其实是孙权==,于是想试着写下类似的。
因为阿策死的太早,所以写到后来没办法藏了,对都督取蜀有过了解的同学很容易就能看出来那个主公是孙权不是孙策,唉编的不像,下回继续(喂)
都督的死因也是掰的ORZ,历史上没有定论,有说是病死的,也有看过有人怀疑是孙权做的,下回换个说法写(你够了你)
杀人的原因很无聊……黑犬。但我觉得孙权后来的很多行为都有迹象表明,他对都督不是那么信任。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罢,为人主的要对身边的人有危机感了不爽了不信任了,杀了他是很正常的。哪怕有十分用,有三分背叛的可能,都不能留←这个才是中心思想(天音:混蛋哪里有中心思想这种东西存在=皿=)